神奇的數字:1萬小時

1萬小時成功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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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的1萬小時定律】“我是7歲開始的,之前的時間都浪費掉了。”巴菲特說。他7歲對股票感興趣,8歲閱讀父親股票的藏書,10歲時當地圖書館有關股票的書已讀完,11歲買第一只股票,19歲找到正確投資方向,20歲拜格雷厄姆為師。25歲創立合伙企業時,已研究18年,實際投資經驗15年,遠超過1萬小時。

密歇根大學在1971年成立了它嶄新的計算機中心。它位于安阿伯市的畢爾大道,外墻用淺褐色磚砌成,正前方是深色玻璃。密歇根大學體型龐大的計算機矗立在一個寬闊的白色房間內,擺在中間地帶。一名教職員工回憶說,它看起來就像電影《2001太空漫游》的最后一幕。旁邊是數十個鍵盤穿孔機(注:最早的電腦輸入裝置,依靠在紙上打孔來向計算機發出指令),那是當時的計算機終端。

這就是1971年的科技狀況。

密歇根大學擁有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計算機科技項目之一。在計算機中心的歷史上,成千上萬名學生進入過那個白色房間,其中最著名的一位,是一個名叫比爾·喬伊的靦腆的年輕人。

喬伊在計算機中心成立的那年進入密歇根大學。他16歲,又高又瘦,頭發亂得像拖布。在他畢業的北法明頓高中,他被評選為“最好學的學生”。他說,這意味著他“絕不平凡”。他曾認為自己會成為一個生物學家或者數學家。但是大一的末期,他完全被計算機中心給吸引住了。

從那時起,計算機中心就是他的全部生活。只要可能,他無時無刻不在編程。他從一位計算機科技教授那兒得到了一份工作,這樣他整個夏天都可以泡在計算機上。1975年,他進入了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他在那里更深地卷入了計算機軟件世界。在博士論文答辯時,他僅憑心算完成了一段復雜的編程。后來他的一個仰慕者寫道:“他的導師們大為震驚。隨后其中一個人將這段經歷同?‘耶穌折服了他的長者’相比。”

在同一小群程序員的協同工作中,喬伊選擇了重寫UNIX的任務。UNIX是AT&T公司為大型主機寫的一個軟件。喬伊的版本非常優秀。它成為全球成千上萬臺計算機使用的操作系統,直到今天仍然是。實際上不僅如此,你知道是誰寫了那些能讓你接入英特網的軟件中的大部分嗎?還是比爾·喬伊。

從伯克利畢業之后,比爾·喬伊參與創辦了硅谷的SUN公司——它是計算機革命中的重量級玩家之一。在SUN,他重寫了另外一種計算機語言Java。他的傳奇繼續延續。硅谷中人談論起比爾·喬伊時的敬畏,就好像他們談起微軟的比爾·蓋茨那樣。有時,他被稱為互聯網時代的愛迪生。

比爾·喬伊的天才故事已經被講述過無數遍,而道理總是同樣的:歡迎來到天才的世界!計算機編程并不遵循老男孩的規則——在那個世界你出人頭地僅僅因為你的錢和你的社會關系——而是一個城門洞開的領域,判斷所有參與者的標準僅僅是他們的天賦和他們取得的成績。在那里,出類拔萃之輩勝出。很明顯,喬伊正是其中一員。

這個版本的故事總是更容易被人接受。但事實并非如此。真相是,在這個特定領域中,那些出類拔萃者取得至高成就的故事里,其整個過程混合了才華、機遇和反復無常的運氣。

是否存在這種可能,特殊的時運在其他的真實世界中同樣奏效?讓我們回到比爾·喬伊的故事中去看一看。

幾乎長達一代人的時間內,世界各地的心理學家們都在熱烈地爭論著一個問題——我們中的大多數人都認為這個問題早就被解決了——是否存在天才這種東西?我們往往以為,天才加上努力等于成就。問題是,心理學家們越是深入研究聰明人的成功生涯,就會發現天才起到的作用越小,而努力起到的作用越大。

讓我們來看看天才爭論中的案例A。它于1990年代早期,由心理學家K·安德斯·埃里森和兩名同事在柏林精英音樂學院完成。在學院教授的幫助下,他們將學校的小提琴手們分成三組。第一組明星云集,都是有潛力成為世界級演奏家的學生。第二組的學生僅僅是“好”。第三組學生都不像是會成為職業演奏家的,他們的更大可能是在公立學校系統中做音樂教師。所有的小提琴演奏者都被問到一個問題:從你第一次拿起提琴開始,在你的整個生涯中,你一共練習了多少小時?

三組學生中的每個人幾乎都在同樣年齡開始拉琴:五歲左右。最初幾年,每個人練習時間大致相同,都是每周兩到三小時。但是當他們到8歲時,區別開始出現。那些如今顯示出最有前途的學生,開始練習得比其他人更多:9歲前每周6小時;12歲前每周8小時;14歲前每周16個小時;不斷累加,到了20歲時每周練習30個小時以上——這時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拉琴,變得更好。事實上,到20歲時,出色的演奏者都已經練習了至少1萬個小時。與之形成對比,僅僅稱得上“好”的學生,累計練習了8000個小時;未來會成為音樂老師的孩子,累計練習了4000個小時。

然后,埃里森和他的同事們比較了業余鋼琴家和職業鋼琴家。同樣的規則中,童年時期,業余鋼琴家每周彈琴從未超過3小時,到20歲時他們的累計練習時間是2000小時。相反,職業鋼琴家穩步地提升每年的練琴時間,到了20歲時,和小提琴演奏者們一樣,他們累計練習已經超過1萬個小時。

埃里森的研究中最讓人震驚的是,他和同事沒有發現任何“天賦”的影蹤,比如當同齡人都在苦哈哈地練琴時,某個音樂家已能毫不費力達到很高水平。他們在被圈定的那些研究對象中也沒有發現“笨伯”,比如某個人比所有其他人都更努力,但卻因為缺乏某種東西,不能打破向上的天花板。他們的研究揭示出:一旦一名音樂家擁有足夠能力進入最高級別的音樂學校,將一名演奏者和另一名演奏者區分開來的,就是他或者她的努力程度。事實正是如此,而且更甚——那些最頂尖的音樂家,不僅僅是比其他人要努力或者非常努力,他們非常非常努力。

要想在復雜任務上做得杰出,就必須達到一個最低練習標準。這一點在對特長和技能的研究中一次次得到證實。事實上,研究者已經得出了自己的結論,他們相信要想取得真正技能,必須達到一個神奇的數字:1萬小時

“從這些研究中漸漸浮現的圖景是:要想達到精通的水準,或者成為世界級水平的專家,在任何領域,1萬個小時的練習都必不可缺。”神經學家?DanielLevitin寫道,“一次一次地研究,作曲家、籃球運動員、虛構作家、滑冰運動員、音樂會上的鋼琴家、圍棋選手、犯罪高手,無論你從事什么,這個數字一次一次的出現。當然,這解釋不了為什么某些人經過同樣的練習卻取得比他人更高的成就。但迄今為止,還沒有人發現任何世界級專家能夠用更少的練習時間取得目前的成就。似乎大腦必須用這么長的時間,才能學會達到真正精通所需的一切知識。”

即使對那些我們認為是神童的人也是如此。比如說莫扎特,他從6歲就開始譜曲。但是,心理學家MichaelHowe在他的書《解釋天才》中寫道:“以成熟作曲家的標準來衡量,莫扎特的早期作品并不杰出。最早的一些篇章可能全由他父親寫下,也可能后來在不斷改善。莫扎特童年時代的很多作曲,比如他的鋼琴與管弦樂協奏曲的前7節,很大程度上是其他作曲家作品的編排。這些協奏曲中屬于莫扎特原創的,最早被公認為大師級的作品(No.9,K.271),是莫扎特21歲寫就的。那時莫扎特已經譜了10年曲。”

樂評人HaroldSchonberg走得更遠。他爭辯說,莫扎特事實上“大器晚成”,因為在他開始作曲超過20年后,他才寫出了自己最偉大的作品。

棋手要想成為大師看上去也得用上十年功 (只有棋壇傳奇BobbyFischer達到這個級別耗時較少:他用了9年時間)。這差不多也是1萬個小時艱苦練習需要的年份。1萬小時是成就偉大的魔幻數字。

缺乏1萬個小時的訓練,任何人都不可能掌握高水平競技所需的技能。即使是莫扎特,歷史上最偉大的音樂神童,也不能在投入1萬小時之前達到大師水準。并不是因為你足夠好才開始接受訓練,而是訓練讓你足夠好。

另外一件有關1萬小時的趣事是——毋庸置疑,1萬小時是個龐大的數字。它必須由你來完成,但是如果單靠你個人,尤其是當你還是個孩子時,它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必須要有鼓勵和支持你的父母。你也不能太窮,因為如果你還得找一份兼職來養家的話,就沒有足夠時間留給你練習了。事實上,大多數人只有在他們加入一個特別訓練項目——比如曲棍球明星訓練班,或者他們得到了某種特別際遇,讓他們得到機會投入大量時間練習并樂此不疲,方可取得那些耀眼成就。

回到比爾·喬伊。1971年。這家伙又瘦又高,一頭亂發,只有16歲。他有數學才能。MIT、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和滑鐵盧大學(注:加拿大最好的大學)這樣的學校能吸引來成百上千這樣的學生。“比爾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就想知道一切事物的運行方式——甚至在他還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之前,”他的父親威廉姆說,“當我們有答案時就告訴他,我們不知道時就塞給他一本書。”開始要申請大學時,喬伊在學術評估考試(注:美國高中生進入大學的標準入學考試)的數學部分表現完美。“一點都不難。還有足夠時間可以檢查兩遍。”他一臉誠懇。

他的智力得用車載斗量。但這不是唯一要素,也從來不是。他成功之路的關鍵,是他走進了那棟位于畢爾大道上的褐磚建筑。

1970年代早期,在喬伊正學習編程的時代,計算機有幾個房間那么大。一臺計算機的價錢就要一百萬美元——那還是1970年代的一百萬美元。計算機非常罕見。即使你能找到一臺,你也很難接近它;即使你接近了它,租用使用時間也會花上一大筆錢。

此外,編程本身是件冗長乏味的工作。這時期編程得用紙板和卡片。每一行代碼都用鍵盤打孔機打在卡片上。一個復雜程序可能需要幾百張至上千張卡片,光摞起來就有老高。程序編完后,你走到主機前,把你的那摞卡片交給一名操作員。因為計算機一次只能處理一項任務,操作員需要為你的程序預約。你要等上幾個小時甚至一天才能取回你的卡片,這取決于你前面有多少人在排隊。只要你犯了一個小錯誤,哪怕是個拼寫錯誤,你就得取回那些卡片,改正錯誤,然后重新開始整個流程。

在這種情況下,成為一個編程專家難上加難。二十出頭就成為編程專家幾乎更不可能。你在計算機室內花上的一個小時中只有幾分鐘是在真正編程,什么時候你才能湊夠一萬小時?“用卡片編程不會教會你編程。它教給你的是耐心和校對。”一名從那個時期走過來的計算機科學家回憶說。

1960年代中期,才浮現出一個解決方案。計算機的計算能力終于大到足以同時運行幾項任務。計算機科學家們意識到,如果重寫操作程序,計算機的時間就可以被共享;計算機就可以同時運行成百上千項任務。這意味著程序員不再需要手把手把卡片交給操作員。可以設置數十個終端,全都用電話線同一臺主機連接,這樣大家就可以同時在線工作了。

這里有一段話描述分時共享的歷史意義:

“它不只是一項革命。它簡直是天啟。忘掉操作員、堆放卡片的桌子和漫長的等待吧。有了分時共享,你可以坐在自己的電傳打字機前,輸入指令,然后得到答復。分時共享是人機對話的:程序要求你答復,等待你輸入答復,然后你等著它運行,然后給你結果。都是‘有效時間’。”

密歇根大學已經做到了這一點。它是全世界第一批完成向分時共享操作系統轉換的大學之一。1967年,這套系統的一個樣本已經建立并運作。到?1970年代早期,密歇根大學已經有足夠的計算機運行能力,可以讓一百人同時在計算機中心編寫程序。“在1960年代末和1970年代初,我想再沒有像密歇根大學這樣的地方了。可能MIT、卡奈基.梅隆學院、達特茅斯學院(Dartmouth,常春藤八校之一)也有這樣的條件。但也僅止于此了。?”MikeAlecander,密歇根大學計算機系統的先驅之一說道。

這就是當比爾·喬伊1971年秋天抵達安阿伯校區時,命運伸來的橄欖枝。他在高中時期從未碰過計算機。他只是對數學和機械感興趣。但是當計算機程序吸引了他時,他發現他身處世界上非常有限的幾個能讓17歲大學生任意編程的地方之一。

“你知道用卡片操作和分時共享系統操作的區別是什么嗎?”喬伊說,“那就像是通過寫信下圍棋和面對面下圍棋的區別。”編程不再是一個枯燥乏味的活動。它充滿樂趣。

“我住在北校區,計算機中心也在北校區。”喬伊繼續說,“我在那兒花了多少時間?非常多。它24小時都開著,我整夜呆在里面,凌晨才走出去。”

“問題是他們會給每個學生一個里面有一些錢的賬戶,這樣你的時間很快就會用完。當你登陸時,你要輸入你想使用多長時間計算機。比如他們給你一個小時,這就是你所能使用的時間。但是有個家伙發現,如果你輸入?‘時間就是’,然后輸入一個字母,比如‘時間就是K’,他們就不會收你的錢。”他邊說邊因記憶而笑。“這就是那個軟件的漏洞。你輸入‘時間就是K’,然后你可以永遠坐在那兒使用電腦。”

看一看那些垂青于比爾·喬伊的機遇吧。因為他碰巧進入一所有遠見的大學,他可以通過分時操作系統編程而不是卡片;因為密歇根的系統剛好有個漏洞,他可以任意使用電腦;學校愿意花錢讓計算機中心24小時開著,他可以整夜泡在那里;他能夠投入這么多時間,重寫UNIX的機遇還剛好出現在他面前,簡直就是量身定做。比爾·喬伊很聰明,他好學若饑。這很重要。但是在他成為專家之前,有人提供了機會讓他學習成為專家。

“在密歇根,我每天編程8到10個小時,”他說,“到了伯克利之后更是沒日沒夜。我家里也有個終端。我一直在計算機上待到凌晨兩三點,看老電影、編寫程序。有時我會趴在鍵盤上睡著。”他假裝自己的頭落到鍵盤上,“你知道鍵盤最后會做何反應?它開始嘟嘟嘟地響。如是三次之后,你就知道自己該上床了。我去伯克利時相對來說還不是個高手。第二年我開始精通編程,那時我寫的一些程序三十年后的今天還在被應用。”他停了下,開始在腦子里計算——對比爾·?喬伊這樣的人這不用太久——1971年進密歇根大學,二年級時編程時間得到保證,加上暑假和接下來一年在伯克利的沒日沒夜,“可能,一共有,1萬個小時?”他最后說,“基本如此。”

1萬小時是成功的普遍定律嗎?如果仔細探究,在每個取得偉大成就者背后,我們能否發現一個類似于密歇根大學計算機中心這樣的特殊練習機會?

讓我們再用例子來測試下。為了更簡單化,我們挑選那些盡可能熟悉的例子,比如披頭士,有史以來最著名的搖滾樂隊。

披頭士——約翰·列儂,保羅·麥卡特尼,喬治·哈里森和林格·斯塔爾——于1964年2月來到美國,開始了后來被稱為“英國入侵”的美國音樂時期,他們發了一系列熱門專輯,改變了流行音樂風潮。

同我們的目的相關,關于披頭士的第一個有趣問題是,當他們登陸美國時,他們已經了成立多久。列儂和麥卡特尼在1957年第一次合作,登陸美國前已經攜手7年。(順便提一下,從那時到他們取得富有爭議的偉大藝術成就——《佩珀中士的孤獨之心俱樂部樂隊》、《白色專輯》——間隔了十年。)如果你仔細審視那些年的準備期,你會發現一段非常類似于比爾·喬伊和世界級提琴家的經歷。1960年,當他們還是一個掙扎中的高中搖滾樂隊時,他們接到邀請,去德國漢堡演出。

“那個年代,漢堡還沒有搖滾樂俱樂部。”PhilipNorman,披頭士傳記《Shout!》的作者說,“有個與眾不同的俱樂部老板名叫布魯諾,此前是個露天游樂場演出主持人。他想到一個主意,引入搖滾樂隊在不同的俱樂部演出。他們制定了個公式。那就是大型的不中斷演出,一小時接一小時。樂隊要不停演奏以抓住流動的人群。在美國紅燈區,你可以管它叫不間斷脫衣舞表演。”

“許多在漢堡演出的樂隊來自利物浦,”Norman繼續說。“這是巧合。布魯諾到倫敦去找樂隊,他恰好在倫敦的蘇活區碰到一個剛巧前去倫敦的利物浦企業家。于是后者就安排送去一些樂隊。聯系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漸漸,除了布魯諾,披頭士還和其他俱樂部老板有了聯系。他們不斷回去演出,因為他們能得到很多的酒和很多的姑娘。”

漢堡為何如此特殊?并不是因為它付錢慷慨,或者那兒的音響效果一級棒,事實上都不是。或者那里的觀眾特別有鑒賞力嗎?不,漢堡毫無特殊之處,除了在那兒的期間,樂隊被迫以大量時間來演出。

約翰·列儂在樂隊解散后的一次采訪中,談到了樂隊在漢堡因陀羅脫衣舞俱樂部的演出(注:“因陀羅”是印度神話中司雷雨與戰爭的主神,被這個脫衣舞俱樂部用做自己的名字):

“我們變得更好也更自信。如果沒有整夜的演出,我們做不到這一點。在國外演出就這點好。我們必須更努力,把我們的心和靈魂都放到音樂里,惟有如此才能出頭。在利物浦,我們每次只需要演一個小時,我們于是只演奏我們最好的曲目,每次都是同樣的歌。而在漢堡,我們每天要演8小時,這樣我們不得不尋找新的演出方式。”

8小時?

PeteBest,披頭士當時的鼓手說:“每當我們演出的消息傳出,俱樂部里就人潮洶涌。我們一周要演七個晚上。開始的時候我們不停地演到12點半俱樂部打烊。后來當我們的音樂更好時,經常要演到凌晨兩點人群才肯散去。”

一周七天?

1960年到1962年末,披頭士到漢堡去了五次。第一次,他們演了106晚,每晚五個小時以上。第二次,他們演出92次。第三次,他們演出?48次,在臺上待了172個小時。最后兩次漢堡之行在1962年11月和12月,一共是90個小時的演出。加起來,他們在一年半的時間內演出了270晚。到他們1964年一鳴驚人時,他們大概現場演出了12000小時。你知道這個數字有多么驚人嗎?今天的很多樂隊,整個職業生涯也沒有演出過12000小時。

漢堡這個風格混雜的熔爐也是讓披頭士與眾不同的原因之一。“剛到那兒時,他們的舞臺演出并不精彩,但回來時已經非常棒了。”Norman說,“他們被迫學會了很多東西。在此之前他們根本沒有臺風,但當他們歸來時,他們已經跟所有人不同了。它造就了他們。”

神奇的數字:1萬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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